么喜悦了。
这件礼物确实非常漂亮,即便制作者早已知道自己的作品不会经受真正的考验,依然投注了极大的精力,所以这铁甲的锁环咬合得比龙牙还要牢固,细密得扎不进一根猫须,这样的工艺用于如此体量的甲衣,足以令真正的武士叹息不已。
安格斯记得自己的狂喜,他甚至忘记了父亲拿出此物时所说的那些严酷话语,这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因此热爱那位令人生畏的领主,甚至乌伊斯丁的狡诈残忍有时也会被安格斯当成一种可贵品质,真正的贵人风范。
领主的教育是成功的,安格斯如饥似渴地学习武艺,这个年纪的孩童大多会因为这样强度的训练而掉泪,可是安格斯如同一头幼兽一般精力十足,他将一切砥砺爪牙的事情看成自己伟大命运的一部分,而所有困难也不过是对自己天才的又一次考验。这是一种危险的想法,然而此时没有人告诉他这点,贵族的教育大多来自教士,可是安格斯不愿意和那种人接触,他学习模仿的对象是乌伊斯丁,后者告诉他这个世界的一切残酷规则,让他观看莫莱伯爵的旧部被俘后的待遇,然后在他露出不忍的表情时提醒他如何像习惯疼痛一样习惯伤痕。
“不能露出软弱,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当你凝视俘虏的时候,俘虏也在观察你,所以如果你的软弱被嗅到,他们就会利用这一点。某一天他们会重获自由,然后你的不忍就会成为敌人反抗的源头——没有恐惧就没有统治。”
“为什么我们不能杀光所有反抗的人呢?”安格斯赌气地问道。
“因为那是告诉所有人,你在恐惧。一个不敢和任何抵抗者一起呼吸空气的领主是最大的懦夫,所以
第十七章 幼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