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算是北方的丹麦人也都在胸甲上配备了坚固的的锁子护喉。
在埃德加国王的提议下,康布雷郊外四处闪耀着甲兵的光芒,远近的商旅若是此时来到这座城镇,难免误以为这场列王之会已经演变成刀兵相向。
英格兰国王麾下皆是西撒克逊塞恩,并不能在马背和法兰克骑士较量,于是布洛涅人承担起这个责任,这些佛兰德骑士以戈弗雷为首,代表英格兰国王参加比赛。而那些来自法兰西各地的骑士,最著名的一些来自勃艮第,有些是从伊比利亚半岛返回,皆手持彩色旗矛,上面绣着蓝色和金色的各式花纹,如同太阳中吐射的流星一样耀眼,他们与安茹和奥尔良等地区的精英将代表高傲的法兰西,与英伦之王和罗马皇帝竞技。
此时的骑士比武更倾向于狭窄场地内的集体冲击,排列队形的披甲骑士就像君士坦丁堡赛马场上的战车一般风驰电掣于金毯般的沙尘间,那华丽血腥的场面可以令任何寓目之人屏息凝神,目不斜视。英王的长发侍卫们却对如此铁骑奔冲毫不动容,只是在埃德加国王的佛兰德骑士们折断长矛时偶尔发出粗野的喊声,他们的撒克逊语言并不像那些威尔士邻居一般轻软得好似水獭皮,也没有爱尔兰人的语言那样暗流生辉,倒像苹果纷纷坠落在桌上,发出击鼓一样的撞击声,却又充满一种浑圆、饱满和不断翻滚的活力。对于这些异邦武士,无论是法兰西人还是条顿人都颇为好奇,他们高举的巨大牛角杯反射着青铜的金光,虽然比起白葡萄、红葡萄和紫葡萄酿制的琼浆,他们更偏好蜜酒一些,不过此刻这些北方勇士依然开怀畅饮,任鲜红的酒汁洒在胡须上,惹得一些发辫好似椴树蜜的日耳曼贵妇少女吃吃发笑。
第二十章 竞技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