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有事要商议。”
西班牙人可以预见到挪威人的反应,那些北方领主其实对探索新疆域,寻找殖民点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这种洗劫城池的好事绝不会错过的。
从这片海岸向内陆的道路明显经过一番整治,一些骑乘骆驼的哨探身影也证明了敌人的治理水平,这是一个组织严密的国家,并不是什么野蛮人的疆土,罗德里戈伯爵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忧虑,他命令士兵们将盔甲随时穿戴,防备敌人突袭,英格兰人虽然怨声载道,却还是遵从命令披上了铁甲,伯爵则派人向当地村庄购买了许多木棉纤维织成的布匹,材质有点像亚麻,然后便让士兵们用棉袍包裹住身体,就像那些摩尔人一样。
一路见到的数量有限的异教士兵都是些身穿皮甲的柏柏尔人,他们的装备倒是出奇的精良,大多敌人都有两把刀剑,胸甲也是用精心鞣制的皮革制成,至于他们的盾牌,一开始从远处看见时,某些英格兰人坚持认为那上面镀着低成色的黄金。
在战马方面,那些摩尔骑兵的阿拉伯马也比挪威人和英格兰人的坐骑要神骏得多,罗德里戈当年就见识过安达卢斯最优秀的马种,都是拥有这些来自北非沙漠的马匹血统的极品,比起盎格鲁撒克逊人的马匹更加高大,也更适应当地的气候。
挪威人倒不是很在意马匹的问题,他们和诺曼底的那些远亲不同,马匹对他们来说从来都只是骑乘工具,而不是作战平台,维京人的利斧可以劈开战马的脖颈,他们也常常从左臂方向挥舞双手斧发起猛攻,避开那些被盾牌保护的部位,方便自己的利刃饮血。罗德里戈所训练的麦西亚士兵与诺森布里亚和威塞克斯的英格兰人作战风格则有
第三十八章 海与山的尽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