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没有。
或许他们会需要一个佣兵?
哗哗的甲片摩擦声惊动了那个正在沉思的人,他发觉弟兄们的情绪似乎受到了影响,举目望去,一个神色庄重得像是要随时拔出阔剑的年轻武士正在逼近。
他的坐骑在身后喷吐着鼻息,马蹄不断敲打地面。
“圣母保佑您,孩子,你想要什么?”
“邪恶的时候,不是吗?”年轻的高地勇士答道,“这地方到处是野兽和士兵,你们是我这三天见到的第一群普通行人。我想……或许,您需要一把剑?”
普通行人……教士暗自揣测着对方的话,他的使命是不能透露的,但是这个人是否已经看穿了,就像一个间谍看穿另一个?
他仔细打量着安格斯的表情,不,这不是个间谍,他并没有学会控制脸上的每块肌肉,任何感情的波动都显露在表面,然后又试图靠言语禁锢感情,这在自己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手眼里,简直是个雏儿,一切都太可预测了。
但是这个年轻人并不无聊,教士暗自思索:他的胡须只是一种对真实年龄的掩饰,一堵防备着整个世界的城墙,背后蕴藏着无尽的幽暗,他对自己的打扮似乎有种厌恶……或者——恐惧?但是一个只受怒火控制的战士为什么会恐惧自己,一个走路都不经意地摆出战斗姿势的家伙,居然会出现那样微妙的表情?
“谁会伤害一群贫贱的天主仆从呢?”教士的口气并不谦卑,他身后那匹魁梧的黑色牝马似乎也在抗议他说的“贫贱”二字,打了一个傲慢的响鼻。
然而就是这样的大言不惭也立刻在对方的脸上产生了反应,他话音也在表达和内容
第七十一章 南方战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