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数千弓箭手只会在一分钟内浪费六七千支箭矢。此外,在战场上,距离和宽度过大意味着指挥脱节的可能成倍增加,任何微妙的局势变化都可能在另一个位置引发不测,这样的例子从马拉松到滑铁卢,比比皆是。
带甲胄的塞恩也不例外,他们下马行军时虽然比弓手们好些,可一到了战场上,全副披戴的重装步骑就只剩下钢盔护面提供的有限视野,他们的视觉和听觉会大幅衰退,军令传到一具铁甲内或许只剩下含糊不清的轰鸣,而若是他们打开护面,那么一记标枪、飞箭甚至燧石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战场是一切混乱的综合,一个能在比武场和宫廷披甲倒立、舞姿翩跹的骑士,到了沙场也会被卷入人呼马嘶、血泥飞溅的漩涡,失去一切灵活和自由,每一步移动都可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在这个地狱里,任何置身其中的人都会很快失去其他一切意识。埃德加不止一次无奈地发现,自己的骑兵们会在一次成功的冲锋后习惯性地失去控制,让攻势瓦解成四散的猎狐——松散的缰绳在战斗的狂热中根本无力克服坐骑的加速势头,数百匹狂奔的战马不可避免地互相影响着成群发疯,二十年前贝班堡军营的训练期间,他对八百名骑马塞恩进行了不计马力的残酷队形演练,又亲身垂范,与北方王公并力控制,这才有了圣奥尔本斯之捷。可现在他发现新征召的骑兵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协同,他们中间充满了马术高超、血气方刚的南方塞恩,这些人根据狩猎的经验进行战争实验,某些最疯狂的家伙甚至让他想起扬基的牛仔:这种人只要有十来个,就能破坏大片阵型。纪律更好的反倒是威尔士卡那封的诺曼骑兵,至于约克郡东瑞丁的诺曼人,由于常被诺森布
第九十三章 秣马厉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