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鲁昂,继续从海上威逼,直到那些色厉内荏的诺曼领主乖乖合作。
他们此时并不清楚,能够影响鲁昂的人并不在城墙里。
“威廉·卢福斯什么时候出兵?”腓力的语气透露出天生的王者威严。
这些诺曼人终于理解了,我们才是这场斗争的龙骨和桨舵。
杰弗里主教这一次显得格外谦卑,他没有佩戴任何武器,鬓毛也不像上次那样蓬乱,主教披肩自长臂上侧自然垂下,一切都依照法兰克人的礼仪:腓力已经受够了诺曼式的外交。
“陛下,诺曼人的骑士已在卡昂集结,铁马三百,随时蒙陛下召唤。”
诺曼骑士,那些罩着黑环铁甲和金属护盔的狰狞武士?打断了历代先王背脊的北方异教徒后代?
腓力胸中涌起疯狂的杀意,为什么这个民族即便俯首垂耳时也要露出猛兽的爪牙?
他发现诺曼主教正在看着自己柔软的脖子,好像在打量从哪里下刀更顺手。
或许,将那个卢福斯一起谋杀掉才是更好的选择。
骤然间,他为自己如此轻易想到杀人感到愕然——谋杀是一种习惯,就像使用大麻精和鸦片。
使者穿越风雪的速度或许并不慢,大军的形成就缓慢得多了,将这样的军队从冰封的山丘与河流一侧移动到另一侧更是需要耗费大量物力。
法兰克军队终于开始移动后,劲风几乎接踵而至,国王的野心驱动着这支军队,但那些南方的鲜花骑士们对这样的行军显然相当不适应,一些人拥着两三层毳衣裘毡,依然冻得瑟瑟发抖。好在他们只占了军队极少的部分,大部分本是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爆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