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鲁昂宫廷是否会认为这是彻底征服的信号?
他将发辫散开,盘腿坐在地上,只打算暂时忘记这些纷繁的政务,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有太多事情。
但愿我的儿子有一颗狼心,在我将他放入荒野之前。
宫殿前方的威尔士橡树依旧光秃秃的,唯有形态臻于完美,令经过之人不由凛然生畏。
萦绕着议论的走廊沿圣徒与国王的雕像延伸至铭刻有双足飞龙的金殿入口,殿门左右有一棵白色的橡树,此时门已被推开,只有宾客的想象力在由此揭示出的辉煌大厅间驰骋。
黄金和青铜装饰的十字架下方,头戴冠冕、紫袍缀银的国王已经在巨型壁炉对面落座,柔和的光辉照在脸上,高贵的头发如长河流下。国王身旁的鹰架上,那头白色矛隼左顾右盼,浑身罩着铁甲一般的厚羽。
斋期终于结束,这场复活节的宴会也是战争结束以来的第一场庆功宴,半个王国的领主都出现在这座大厅中。
“陛下,如果您执意批准这个继承,我只能请求您的宽恕——请允许我离开宫廷。”老得不成样子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利奥夫里克试图再次劝说。
“我们会给他一个敕命,宣布他是麦西亚的合法子嗣,如果有必要,我会向圣座请求特许。”国王不为所动。
主教的咳嗽声越来越响,压过了从里拉琴弦扩散开的音乐。
“亲爱的亨利大人,到我们跟前来。”国王转向宾客方向,大声喊道。
盎格鲁撒克逊人和丹麦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诺曼底公爵的儿子身上。
亨利的身材颇为矮壮,满头黑发像是渡鸦的羽毛,在埃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