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那个丹麦王子安到罗斯基尔德的王座上去。”吃饱喝足后,两人逐渐开始闲聊。
“丹麦人没有船了吗?”
“你上次也看见丹麦舰队的模样了,那些‘灰木民’(asanni,日耳曼人对诺斯人的称呼)的战船恐怕都毁在多佛了,这次充其量是些诺尔。”
“天主保佑,但愿这次能让我们遇上那个佛兰德海盗,上次他们的船只有两链远,居然让那家伙逃脱了。”神父对海盗在自己额头留下的印记依旧耿耿于怀。
“战斗永远都会有的。”爱德华又给神父倒了一杯黑刺李汁,“至于佛兰德人,只要给我足够的火药,我们迟早能把那些海盗的头颅当成马灯,挂在我的船舷上。”
这个年代,英格兰尚没有在桅杆上进行绞刑的习惯,不过再过几十年,不光是海盗,就连国王的大臣也可能变成一具桅杆吊索上晃荡的尸体。
“说起这个,我得先去一趟牛津。”埃尔夫温忽然转变了话头。
“怎么?”
“听说有个人到了国王的学院,我打算去请教一些事,以后或许有用。”
埃尔夫温这几个月并没有闲着,海上服役的经验使他收集了不少有用的数据,但他缺乏射击学的必要知识,在目前的海军中,炮术尚停留在经验阶段,在炮手的操作日益熟练的情况下,实质性提升需要的是一部真正的炮术手册和配套仪器。
晚上,从军营离开的安格斯打算找吉利克谈谈梅芙的事,没想到刚到卡诺莎山脚,便迎面遇上了老朋友。
“跟我去见夫人吧。”达戈贝特不由分说地抓住安格斯的剑手,几乎让后者本能地发起反
第一百二十七章 信仰与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