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只能趁新婚妻子仍在母亲身边接受“教育”,将卢比诺捆了个结实。
婚后的第一个谎言就这样诞生了。
威斯敏斯特厅的侍从自然都会替他瞒住王妃,埃德蒙从小在这里长大,是所有人眼中的宠儿和小王子,哪怕有时候脾气乖张,也不会有人对他说哪怕一句重话。
宫廷的另一角,一群不久前抵达的客人显得格外安静,他们跟随在一位个头矮小的贵人身后,只有一人眼中难掩桀骜之色。
“你必须保持强硬,”奥多主教低声对侄子说道,“一步不能后退!”
诺曼底公爵罗伯特苦笑着摇头:“希望陛下理解我们的难处罢。”
伦敦已经向公国派出了第一批邑督,这些人身边跟着国王的税吏,一靠岸就开始丈量土地,接见各地领主骑士,抱怨已经开始蔓延,鲁昂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
“那些造反的领主呢,英格兰人必然要求我们交出他们?”
一群帽子上装饰金锚的泰恩河侍卫恰好巡视经过,诺曼人全部闭口不言,阴冷得有如他们旗帜上的寒鸦。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国王是不能违抗的。在诺曼底,向往自由和冒险的年轻一辈正在离开,公爵无力阻止自己的封臣子弟去海外冒险,譬如西班牙或意大利。
可是如果失去最优秀的骑士,公国还剩下什么呢?
一首古老的撒克逊民歌在挂着织锦的墙壁和巨柱间回荡着,如同古代荒坟间的狐鸣,不断被无数低沉的马蹄声淹没,又像是一丛丛飞鸟腾空而起,粗野地打破着大殿的静穆。
国王驾临,群臣噤声。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东方会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