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种波斯和印度出口的乌兹钢锭,目前依然是无价之宝,英格兰王国目前也只有沃尔西奥夫之子尤特雷德有一把这样的阔剑,锋利无匹,可以像剃刀刮胡子一样削断头颅或四肢,无论是罗德里戈伯爵的“无玷之钢”科拉达还是埃德加国王的“碎冰”真银剑,都无法与这柄八字胡王之剑相比。
“陛下看来是真的打算放这些孩子上阵了。”沃尔西奥夫的脸上有一丝青,他总是忘不了父亲当初从苏格兰返回时的事,那天本是他最高兴的日子,直到返回的军队前列不见了兄长的身影。
“以后你就是我的继承人了。”他记得父亲把兄长的战马拖到自己面前,抚摸着它的鬃毛,这样对自己宣布道。
世人都记得诺森布里亚伯爵休厄德在七眠者之战大破阿尔巴至高王麦克白,沃尔西奥夫记住的只有那空荡荡的马鞍,还有在城堡中痛哭的母亲和姨妈。
“是时候了,诺曼公爵的儿子这次就立下大功,下洛林公爵十年前就佩戴盾牌,现在已经身经百战了。那些小杂种早不是童男了,既然知道了女人的滋味,怎么也该知道男人是怎么流血啦!”沃里克郡长托尔刻尔大声嚷着。
他的话极有道理,在场贵人都点头称是,沃尔西奥夫当然也很认同,十三岁大的男人如果不会用剑,那还不如去当教士。
这时,沃尔西奥夫余光扫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捧着伍尔夫希尔德王妃那件靛蓝色丝绸披风,似乎正向教堂方向跑去……
巴黎的西岱岛宫墙下,腓力王将手指浸入圣油,然后在女儿的额头轻抹一记,大桥过去就是秃头查理皇帝修建的那座塔堡,这座要塞曾挡住过拉格纳之子勇者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马的骑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