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上做出最温和的决断。
无论从什么角度,拉丁教会诸人都无法将眼前这个皇帝和“裂教者”的形象联系起来,后者甚至在原本被认为是最敏感的教仪和信条问题上都表露出“可以商量”的态度。
“告诉我们,是否有任何文件或典籍依据,支持将历任罗马宗座之名自双圣册移除?”皇帝最后向在场的十八位主教问道。
主教们的回答是,不存在这样的文件依据。
于是皇帝宣布在册页中重新插入罗马教宗的名录。
“看来,希腊人的麻烦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博纳尔贝尔戈的罗伯特对达戈贝特眨了眨眼睛,“谁能想到他会有这一面。”
达戈贝特想起的却是博希蒙德临行前的警告,还有自己当时的回应:小心希腊人的礼物。
佛兰德人如今还在海峡对面吗?尼西亚的主人到底是谁?皇帝想从教宗这里得到什么?他心中怀着无数疑问,而眼前这个人,他们所称的“阿列克修斯·科穆宁,信奉基督的真正皇帝,罗马人的国王”,隐藏在重重面具背后。这样的人达戈贝特平生见过太多,最虔诚的外貌下,往往有最残酷的意志,因为权力的主人并非商贾,渴望的远不止是金钱。而且,在这样的人中间,流血是否还称得上残酷呢?狮子噬人能叫谋杀么?贵族攫取能叫剥削么?格里高利七世难道没有从他的诺曼盟友那里得到军队支持么,然而他的下场如何?问题不是我们能得到什么,而是代价有多大。
猜测基督世界顶级君主的心意意味着自己已经不是棋子,棋子的思想要简单得多,或许也幸福得多,因此,对安格斯来说,希腊宫廷最无聊的地方在于,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君士坦丁堡之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