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的语调劝导着,“还有哪里会比皇帝的禁卫军里更容易呢,私生子?”
“别忘了,根据这上面的内容,我的人可不是加入禁卫军的。”
“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用处,那个皇帝是不会看不见的,他可不会让爪牙之士落入别人掌握。”
不得不说,无论真实用心是什么,达戈贝特的道理似乎没有漏洞,安格斯发现自己被这番话打动了。
“你会留下来吗?”
“我将听从使命召唤。”主教答道,“再见了,私生子。”
“再见了……”安格斯忽然感到一丝悲凉,就这样一个个离开自己,没有人会永远留下。
“记住,私生子,你不在家乡,不在卡诺莎,这里没有谁能保护你,要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要问得太多。”
是的,他知道这些,他在威尔士荒山吃过生肉,在伦巴第谷地烤过野狗,流放者永远是孤独的,世界随时可能向他露出獠牙。
“对了,你有信仰吗?”主教蓦地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知道。”安格斯随口回道,他发现自己似乎过于相信这个人了,哪怕对方已经出卖过自己两次。
埃尔金修道院那个黑袍子对衣不蔽体的自己唱歌的模样,难道已经忘记了吗?
“无知也足够好了。”达戈贝特点点头,“原本我想提醒你,不要和这里的人讨论信仰……”
第二天,安格斯来到新任西方禁卫长官面前,对方看起来很年轻,相貌和皇帝本人也有几分接近。
又是一个科穆宁,安格斯暗忖道。
安德里亚诺·科穆宁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入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