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世纪前,西撒克逊人的国王埃瑟斯坦曾经两度挥师北上,那时候,英格兰人的兵锋越过了凯斯内思,而经历布鲁南堡的决战后,在战场上失去继承人的阿尔巴至高王君士坦丁·麦克埃达只能向埃瑟斯坦大王宣誓臣服。埃瑟斯坦去世后,与他在布鲁南堡并肩战斗的王弟埃德蒙继位,又先后粉碎了约克-都柏林的丹麦人与北方的不列颠人,君士坦丁的继任者马尔科姆王也只能打消入侵诺森布里亚的心思,成为英格兰国王在陆地和海上的“合伙人”(idwyrhta)。
如今,被英伦三岛诸民族称作“大会战”的布鲁南堡之役已成为传说,西撒克逊人的国王与阿尔巴至高王又一次恢复了古代的合伙关系,曾经与丹麦人在一场战役中并肩作战,又在下一场战役血腥厮杀的盖尔人早已停止和诺森布里亚人的互相劫掠。南北两大王室的联盟已经被证明极为有效,就连奥克尼的王公也不敢再依靠挪威王的力量随意入侵。和平带来的是城镇和田园的繁荣,更加发达的宫廷文化也在出身威塞克斯王室的阿尔巴王后鼓励下发展起来,国王虽然还会偶尔驻跸斯昆,整个宫廷已经完全转移到了珀斯和斯特林的王家城堡。
刚抵达珀斯时,诺曼底的亨利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南方,穿着上好毛料和鲜艳的天鹅绒服饰的宫廷贵人规规矩矩地往来不断,没有人敢破衣烂衫地觐见国王和王后。宴会上,身着缀狮鹫纹的孔雀蓝拜占庭丝绸的王后出人意料地美艳动人,几乎占据了整个宫廷的注意力。
亨利虽然出生于黑斯廷斯战役之后,对上一代的恩怨还是心如明镜的,所以即使有埃德加的许诺和信件,他还是以最谦恭的态度不动声色地讨好着未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初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