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私生子,你才是个孩子。”梅芙笑了起来,“你说我们转身回家,就能过上和平的生活,可是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吗?高地领主们什么时候不是沉溺在争斗中?血亲骨肉为了几头羸弱的病牛、一座风化的石屋,就能刀剑相交,一时屈膝臣服,却阻止不了后代子孙为了一张羊皮纸上的权利,流干最后一滴血。你以为吉利克的兄弟们、我的兄弟们会眼里噙着泪水拥抱我们,给我们戴上花冠和桂枝,欢迎我们回家,欢迎一个新的竞争者?”
她露出一种罕见的坚定神色:“不,我们不会留下的,我们会跟着你战斗,保护你的左翼和右翼,如果你在战场送命,我们就一起战死,因为你不只是个私生子,你是我们的主君,我们的统帅,我们的国王!”
你是我的。
安格斯愣愣地望着她,吉利克一脸激动,其他人一个字都没听懂,只是懒散地看向三个自由的高地人。
“老领主虽然抓了我,但至少没让我送命,他反抗至高王被杀,已经洗净了名声,我不会再记恨。我是个高地人,而大人身上流着古代高地国王的血,如果有朝一日,你要向我们的敌人宣战,我的剑永远是你的。”
吉利克伸出手,静静等待着。
安格斯犹豫地朝梅芙看去,后者露出得意的微笑来。
他最终探出手臂,抓住了那只握剑之手,然后,另一支手又握住了他的,虽然洁白如雪,却让他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流。
温暖对餐风饮露的流亡者是一种奢侈,至于爱,安格斯从不敢想,在和托斯卡纳夫人上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最多是孺慕跟怜
第一百六十一章 飘零之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