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泥样,她打听着站牌上的人,挤上了一辆满载着乘客的公交车到了火车站附近。她记得火车站跟前有个小市很多做快
餐的,生意很忙碌,她想找份刷盘洗碗的活干干。到了记忆中的小市场,没有原来人来人往的忙碌景象,一条黑黑的打
扫过的窄窄的小路,路边上门前打扫过的是开着门的竟然没有几家,应该到了饭时了,她捡一家挂满黑油的排风扇正在
飞转,厨房里传出清脆锅勺碰撞声的店面掀开厚厚的门帘走进屋里。”吃点什么?“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走过来,
围着胸前印着一只小熊猫的围裙,李云芳挺尴尬的。”我想问问这里缺不缺人,我想找·····“她话没说完,那女的冲她挥着
手厌恶的说:”走走走,我这里不缺人!“转身往里走了边走边嘟噜着“啥时候了,我都要关门了,找也不找你这样的
啊!”李云芳更尴尬的走出饭店,心里被泼进一瓢凉水,她又在附近转着试图找一家门外写着招工广告的,但是,走到累
的腿疼也没找到,情况都差不多,或者关门或者马上关门,好说话的委婉的解释一下,不好说话的用极其厌恶的眼神连
句话都懒得说,宠着她哄鸡样的摆摆手。连职业介绍所都说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就是交钱也不好找了。她只好重新坐
上回旅馆的公交车,心情低落的往回走,回去吃点东西,不知道还有没有热乎乎的茶蛋,她已经饥肠辘辘,浑身冰冷。
哪怕喝口热水,在此时都是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