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镜一怔,说道:“莫非阁下怀疑凶手在我们之中。”
白双衣沉默。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别孤群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怎么可能?”那道士说着已站起来,道:“我们千辛万苦进入别月楼,就想为别月楼卖命。怎么可能在别月楼做出这样的勾当?”
邱铨说道:“没错……”
孟飞捂住胸口,说道:“白先生已经说了,是个绝世高手……我孟飞恐怕还算不上绝世高手,何况我身上伤得不轻。”
那道士冷睨一眼,道:“你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莫非你心虚了?你说自己武功不好,难道不是装出来的?你身上的伤重不重,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孟飞闻言,霍然站起来吼道:“好你个臭道士,竟血口喷人!”
那道士冷哼一声,笑道:“我还没说你是凶手,你却先怪我血口喷人,你这不是自愿承认了吗?”
“你小子说什么!”孟飞手里的狼牙棒高举在空中。
“哎哎哎!”唐彧站起来,他的一只手还拿着酒觥,他说道:“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白双衣微微笑着说道:“唐堂主说得有理。此番召集大家过来,是让大家提高警惕,那凶手未必就在诸位之中。但是,倘若那凶手出现了,诸位也好有个提防。”
欧阳镜喝了一口酒,盯着唐彧,却对白双衣说道:“如此说来,每个人都有嫌疑……不知道别月楼的诸位堂主是否也难逃干系?”
白双衣笑道:“那是自然。连在下也是有嫌疑。”
欧阳镜忙说道:“白先生经常在楼主左
036,行凶疑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