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密道。”
前方投射几丝光线,原来,这个通道口处于地牢的一个旮旯,破旧的木材和石块全堆积在这里,石壁上生满苔藓,蜒蝣在地上蠕行。唐彧率先推开这些木材,两人一起走出来。
段允剑如何也想不到,原来在别月楼的地下,还有一个如此庞大的地牢,地牢已不知有多少年头,和别月楼的奢华相比,它显得苍凉而冷漠。
“这是什么地方?”段允剑轻声道。
唐彧向前走着,说道:“你可曾听过泥犁?”
段允剑微微一怔。
“无日无月,无喜无忧,是为泥犁……”唐彧说着,在原地站住了。
只见前方无数牢笼,用铁槛困住了一个个披头散发之人,这些人个个面目狰狞,个个了无生机,个个悲痛万分。有的牢笼里,被囚之人已经死了,尸体发着恶臭躺在地上;有的牢笼里,未死之人垂着脑袋坐在地上,似乎已失去了抬头的能力;有的牢笼里,被囚之人狂躁地撞击着铁笼。
如果有人亲眼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呕吐,一定会毛骨悚然,一定会精神崩溃……
所谓泥犁,是为佛经所载,现在两人亲眼所见的,岂不悲壮十分?
段允剑杀过许多人,却依旧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腿不断颤抖,只能暗暗调节真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谁?谁在那里!”左首牢笼之中,一个长发的老者恶狠狠地把耳朵侧过来,他没有双眼,所以听力特别出众。
瞎子的听力总比正常人出色得多。
“是别孤群那畜生派你们来的吗!”那老者双手抓住铁栏杆
046,泥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