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住这样一个女人。
云碧宵不可以。段允剑不可以。甚至云中狂也不可以。
她感到自己的脖子有些疼痛。原来,云碧宵已如一个疯子,正咬着她的脖子,用他的舌头疯狂地想要吞噬她。
紧接着,她又感觉到自己双峰传来一种奇怪的不舒适感。原来,云碧宵的手已在她的身体上胡乱摸索。
她没有挣扎。
云碧宵的舌头已经到了她的后肩,到了她的耳朵,云碧宵的双手早已探入了她的衣衫,正以一种本能般寻找他所想要的东西。
她的喘息不断加速,最后,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已足以令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
她感到一种恶心,感到一种羞辱。
她恨自己。厌恶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的意识变成一片空白,但她又岂能真正作得到?
没过多久,她便只剩下一副洁白的,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云碧宵面前。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云碧宵在颤抖。
看着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他过去二十余年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