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浩然一开始还懒洋洋的听着,听着听着就坐了起来,越听越火,特别是听到屠村时,已经满脸杀机,盯着仡恺力道:
“你所言可真。”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十月前我父亲就已经起兵一次,但当时辰溪知府是郑桥,他是个好官,他孤身入营说服我父亲,并许诺不少好处,我父亲随即罢兵,三月后,郑桥因为有功调回京师升为太仆寺少卿,新来的知府根本不是这个同知的对手,还有可能坑壑一气,我苗人境况每日愈下。”
“现我父亲已经起兵,只想诛杀此贼,为死去的苗民讨个公道,为西南苗民讨个公道,我已被殿下俘虏,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但请殿下不要放过这等残害百姓的贪官酷吏。”
说完已泪流满面。
易浩然听闻后沉默不语,有欺压这种状况,他根据记忆还是知道的,欺压这么严重,简直骇人听闻,尤其是屠村,心中已经对这个同知有了强烈的杀机,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不过嘴上说道:“此事孤知道了,孤会调查清楚,你说的如果属实,孤必定不会放过这等人。”
却说那苗使被绑着双手,嘴也被布蒙着,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苗寨,苗人见了连忙把他带到苗王那里。
苗王坐在上面,看着自己的使者被这样绑着心中大怒,让人连忙松绑,嘴上的布一被拿开,只见一个“猪头”出现,脸肿得就跟猪头一样,嘴已经烂了,都是血肉。
等着那使者说话,但是只听见“呜呜”的声音,然后嘴里不停的往外面冒出马粪,苗王心中一阵恶心,嘴被打烂,还塞满马粪。
第六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