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世袭的国公。
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南宫家比不上以前了,这几代人包括自己还有自己的儿子都是中规中矩的人物,没出现什么杰出的人才,自己能到这个高位,除了站位正确,还有就是因为易浩然和女儿的亲事,从而得到蒙家的鼎力支持。
可惜那皇九子就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按照他现在作死的进度,镇国将军的爵位能保住就不错了,这次苗乱听说三千侍卫全军覆没,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自己的女儿一向优异,文武双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南宫静苍想起这个牛粪女婿就一阵头痛,商量半天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随即道:“你们要朝西南地区加派人手,争取早日有芸儿的消息,芸儿一日没有消息,为父寝食难安啊。”
三兄弟低头拱手道:“是,爹爹。”
“你们都下去吧,为父想歇歇。”说完,挥了挥手。
齐王府,一个俊朗的青年正对着面前的一个沙盘,沙盘的地形正是西南靖州、会同、中方、洪江地区,每个重要的地点都用小旗标注着,有一个红色的小旗插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位置正是易浩然被埋伏的地方。
这行军沙盘是太祖皇帝发明的,行军每到一个地方,把沙盘做出来,地形就一目了然。
这个俊朗的青年看样子跟易浩然有点相像,此人就是易浩然的同胞兄长,齐王易浩铭,今年二十五岁。
对于这个弟弟他现在也是头痛,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他擦屁股,这次自己却帮不了他,远水难解近渴。
正当易浩铭在
第二十章 来自京城的担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