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所说,这病还没发,是不是?”说完,眼睛狠狠的盯着易浩然。
下面的人一听,确实是李大儒说的这样,这王爷给人灌上间接性失心疯这个帽子,怎么说都有理。
可以随便把正常人关押起来,要是被发现了,可以说还没发病。
下面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易浩然的眼光都变了,这囚禁恩师,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啊,没想到王爷连这事都做的出来。
易浩然见了,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孤乃天家子孙,恩师周映康确实得了间接性失心疯,孤无需向你解释。”
李彦绑见易浩然的动作神情,感觉他很是心虚,而且刚才那郎中也拍胸脯保证周映康没病,自己这次一定要扳倒这大逆不道的王爷。
向京师那几家交上投名状,自己的威望天下也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美好前途向自己招手。
连忙道:“竟然殿下如此说,那为了证明殿下的清白,把周先生叫出来,让西南百姓说说看。”
易浩然一脸不情愿道:“并非孤不愿,而是万一周先生发病,会大大影响恩师的声誉。”
李彦绑闻言,确定稳操胜券,也撕开脸皮道:“我你就是大逆不道,囚禁自己恩师,还在这里狡辩,大玄朝不需要你这样的王爷。”
话音刚落,上千士子在几个大儒的带领下,纷纷吼了起来,道:“快放了周先生,快放了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