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儿的人绝对是一个无赖。”
公子有些不解的道:“无赖还称不上,不智却是真的!”
“不智?这位公子原来这么有自知之明啊!”常歌行悄无声息的来到公子身后,阴阳怪气的道。
“这位兄台,不要出口伤人可好!”
“呵!呵!你可知你对面坐的是谁?”
是谁?这不明摆着是一个小娘子嘛。虽然身着女装,却逃不过自己阅花无数的眼睛。
“既然兄台有此一问。”公子将话题转向李秀宁:“还没请教小哥儿尊姓大名!”
不待李秀宁回答,常歌行便道:“他的名字叫掌柜的!”
“掌。。。。。。柜的!”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自己用人家茶坊的茶水送给人家,就连借花献佛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是物归原主。
常歌行坐下,自己满上一杯。有声有色的喝了起来,惹得公子一阵皱眉。
公子忽的自嘲一笑:“我,响当当的临江镇四大纨绔之首,今天却在一个跑堂的嘴下吃了亏,真是好笑!呵!呵!”
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无限感慨,表情有多么落寞就有多么落寞。
“四大纨绔?好大的名头,本人自认为也是纨绔一枚,有时间叫上那三位,咱们互相切磋一下!”
“哈!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资本、有背景的那才叫纨绔,什么都没有的充其量就是街头小混混!你一个跑堂的,竟然自称纨绔,也真是玷污了纨绔的名头。若是那三位还在,你定然永远走不出临江镇。”
常歌行心下好笑,自己乃是正正经经的皇嗣,论资本、论
第一百六十八章预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