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行带着笑意看着焦慕,焦慕身材颀长,比司马玉朗要高上半头,标准的模特身材。若是在春风荡漾的时节,此君摇上一把折扇,在春水旁走过,一定会引得一片尖叫。
“不知一盏临邛酒,救得相如渴病无。武陵城里崔家酒,地上应无天上有。南游道士饮一斗,卧向云深洞口。”
“好!”
“焦兄大才!”
“佳作!”
。。。。。。
不等出现发表评论,坐下的书生已经叫好声一片,在仇富的心理作用下,这些没有家世背景的书生很容易达成统一战线,同仇敌忾的。
至于那些有些身价背景的才子们,是不屑与这些人泡在酒馆,卖弄诗情的,他们应该考虑的是到哪里任职或是如何娶上一房门当户对的媳妇,成为自己仕途的助力。
常歌行看得真切,却也不生气,门阀阻断了这些读书人的前途,当然会产生一些其他的变异。毕竟,机变之策已经深入到了中华大地的血统之中,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中华儿郎的选择。
“如此,这临邛酒、崔家酒就送与焦兄了!”常歌行环视了一眼在座的书生:“家父与我皆是好酒之人,今日借着美酒佳酿与众位才子齐聚一堂,乃是幸事一件。百种佳酿皆是美酒,却需要巧舌品尝,今日我父子做东,请众才子一醉方休!
他乡共酌金菊酒,万里同悲鸿雁天。
今日登高樽酒里,金菊清香满手传。
茱萸酒法大家同,好是盛来白碗中。
暖腹辟恶消百病,延年胜过枸杞羹。
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
第二百八十五章有酒且长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