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吃得高兴,范铭这才转过头问面前的汉子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
上次的十个包子的恩惠,再加上这次的举动,让厢军汉子对范铭几乎已经卸下了防备,粗着声音道:“恩公,我姓屠,排行第六,有个诨号屠六畜,做的就是屠六畜的营生。”
范铭微微点头,又问道:“这些孩子都是谁家的,为何都会跟着你?”
屠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这些都是厢军同袍遗留的子女,我父亲同他们的父亲都死了,留下他们,我要把他们养大。”
范铭不禁皱起了眉头,“一个人怎么能养活这么多人,厢军同袍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是逃卒?”
打开了话匣子,屠六索性也就不遮不掩了,“我父亲是这一支厢军的马军副指挥使,因为一次剿匪大祸导致全军覆没,就剩下了我和一群孤寡妇幼,除了一些有亲族安置的,其他大部是配隶无处可去之人,我不忍心抛下这群妇孺,所以就带着他们沿着运河四处讨生活,前些日子刚到的楚丘,要不是恩公的十个包子,前些日子我们就捱不下去了。”
说话间,屠六突然间就给范铭跪下,一边朝身后喊道:“弟弟妹妹们,这位就是前些日子给咱们十个包子的恩公,快过来给恩公磕头。”
一群小萝卜头都纷纷涌了过来,在范铭的面前跪下,范铭忙道:“快起来,快起来,不过十个包子罢了,当不得这么大的礼。”
不顾范铭的阻挡,依旧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给范铭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屠六这才站了起来,对范铭道:“恩公的十个包子虽然不是什么大礼,但
第六十九章 心头多了一座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