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有我无法无天。他们明面上和我关系好,其实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管他的,我才不屑和他们为伍。反正在苏家,我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在意的人。成年礼之后,我就出去历练,鬼才待在这里。”
两人的酒壶碰在一起,东方枂轻声呢喃“湛,你觉得,这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苏湛摇摇头,抹了把嘴边的酒渍,指着天边那一轮银盘,说“我只知道,不管这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苏湛的道,我苏湛自己来走,不需要其他东西插足!”
“自己走……”东方枂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似有一缕莫名的光芒。
“湛。”他说“你知道么,我并不喜欢仙修。”
苏湛转头,问“为什么?”
东方枂深吸了一口气,说“这要从很早开始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