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我看了看一直站在鲸身边滴滴答答的水母,“它说,别忽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朋友。”
鲸的目光聚集在我手中的画上,看着它朝思暮想的鹦鹉画像,我能感觉到鲸的笑容。和它说再见的时候,我问它的名字,它告诉我,它的名字叫穹,而它身边的水母,则是深深的对我鞠了一躬。
“a市湖的水位今天清晨恢复正常,关于这次的事件,专家还在调查中”广播又在播新闻。
“这年头儿,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老头儿边喝茶边吐槽,“你前几天在干嘛啊,总不见你人影儿,是不是跑到哪儿偷懒去啦。”
“有个朋友拜托我点事儿,稍微有点麻烦。”我刚拖完地,准备写台账。
“就那个找鹦鹉的啊?”老头儿没好气的说,见我点头,他哼了一声,“多管闲事的家伙,下午在店里看着,我要出去一趟。”
“好,知道了老大。”我笑着点点头,翻开账本,写下日期和事件,然后写下一个“穹”字。
其实吧,老头儿要求手写台账,有时候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