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啊!所以用我的爱换取她的生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啊!”他边说边哭,最后发展成哇哇大哭。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直到他慢慢平息下来。
“其实,我早知道她还活着了,”关清红着眼睛说,“她走后的没几天,我就做了个梦,梦里她已经恢复了鲛人的样子,美的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一样,她在月光下的大海里,唱着动听的歌。”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这次换做我不高兴了,我还担心了那么久。
“我就不能有点和她的小秘密啊,你有椿呢,知道这些干什么。”
我一时语塞,想起游珍信上所说,人与妖怪终究不同,不可随意结缘,那椿对我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