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冲他摇摇头。
“不然如何?你奶奶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算再次抢救过来,也只是多一天或者两天的事情,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有质量的活下去,你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她能忍受自己插管上呼吸机只为了延长一两天没有意义的生命?能忍受那种没有尊严的死亡?”面对关清的质问和自己母亲的病危,这个男人的语气竟丝毫波澜都没有。
关清像被浇了一身冷水,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不过是不敢承担放弃治疗的责任而已,如果连死亡都不能面对,你以后也没办法面对别的事情。关家的男人,不能这么没主见。”留下这句话,和我点了个头,关清的父亲转身离开。
“你还好吧?”看着半天愣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关清,我问他。
“嗯,我没事。”他说,“我爸说的对,奶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希望自己能体面的离开,而不是插各种管子只为了维持一两天生命而已,如果她现在有意识,她肯定也会这么选择的。”
“嗯,我也这么想,走吧,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才有精力。”
“好。”
我和关清走出医院,椿变回白猫跟在我们身后,突然椿喵喵的叫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走了,这时路边响起一个声音:
“叶克大人,听到您的呼唤,我就赶来了,希望不会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