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馆的老板是个中年人,”守说,“他第一次来老街的时候是很多年前了,他那个时候还是个穷小子,想来到a市闯天下,可不小心被偷走了钱包,饿得半死闯进老街的时候我正好遇见他,刚想带他去吃点东西,却被一个姑娘抢了先机,那个姑娘长相一般,但声音特别好听,听到小伙子的遭遇后还主动借给他钱,一个陌生人能做到这份儿上,其实挺不容易的。”
“嗯,的确。”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就顺理成章的谈起恋爱,原本没什么,可突然有一天,那姑娘留下几句话,就失踪了。”
“失踪?”
“嗯,那个时候手机还没这么普及,穷小子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他的姑娘,以前两个人在老街玩儿的时候姑娘总说自己爱喝咖啡,穷小子也是死心眼儿,不知道哪里来的钱,就在老街开了一家咖啡馆等她,一开就是十来年。”
“你希望我能找到那个姑娘是吧。”我说。
“嗯,没错,老街要拆了,再找不到,他就没办法继续等姑娘了。”
“就这样?”我问道,在田北杂货工作久了,这样老套的故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毛茸茸很肯定。
“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帮这个咖啡店的老板?”
“因为他是个性情中人。”毛茸茸说,“这个年代,能忠于内心感受又义无反顾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