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口,下雨了。
“她如果已经忘记你了,那你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我拿出雨衣披在身上。
“忘记是必须的,也是必然的。”沼泽似乎很享受雨天,它的轮廓在雨水的冲刷下开始一点点模糊,“送走她的时候她还太小,小到不会有任何会产生疑惑的回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陪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也可以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
“说实话我不太懂你的想法,”我尽量不让雨水打湿信纸,“但不管如何,你还是应该把你拿来的东西还回去,移动的沼泽既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让屋内的东西消失,应该也能轻而易举的恢复原样吧。”
“如果这是您为我代笔写信的条件,那我再去找别人吧。”沼泽很坚持,“我也不想这么做,可其他店铺抢走了竺的生意,竺每天都闷闷不乐,那些店铺非但不去帮助她,还嘲笑她排挤她,说她是奇怪的孩子。”
“我应该怎么给你说呢”我组织了半天语言,“孩子的成长是一个不断克服困难的过程,你说的抢生意也只是很正常的竞争而已,如果你每次都用这种方法帮助她,那她永远也不能独当一面,你也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
“我当然可以陪伴她一辈子,”沼泽说,“我的寿命足够看她过完这一生。”
“好吧,你实在不愿意把东西还回去的话,”我收起纸笔,“那很抱歉,我也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你找别人吧。”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我正在浮玉山下摆摊。
“叶克大人,您好”是沼泽的声音,从我身后的树荫传来。
“是你啊”我热的一句话
第79章 以父之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