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视频后,对零蛋参谋长说,“你就放宽心吧,他傻不了!”
“那他怎么会是这种痴呆呆的表情?”零蛋呆呆地问,好像痴呆就是他自己一样。
“我估计这种症状大概跟他体内长期携带麻醉剂有关系。”布鲁斯则像个特种护士似地耐心对零蛋参谋长讲:
“我们注射的注射剂刚好稀释了这种麻醉成分的作用。”
零蛋赶忙打断布鲁斯的话急急地问道,“麻醉剂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动手术的时候打麻药的那种麻醉剂?”
“大概差不多吧,只是种类不同麻醉的效果也不同,但暴鲨纹体内是哪种就不太清楚。”
布鲁斯缓缓地解释道,可零蛋还是急急地不明白,就问他,“可它们再怎么个不同,是不是都会让人不怕疼痛呀?”
“是呀,怎么啦?”
“原本就有麻醉剂,那就是说挖了他的心他都不知道疼,现在稀释了,也就是说麻醉效果没有了,就是蚊子叮他一口,他也知道疼了。
你看他这样子,哪像是怕疼痛的人?”零蛋大惑不解地问,他是太希望他痛得哭爹喊娘。
“没想到你零蛋参谋长也是急性子,他不是刚睡醒吗?一会儿他就得鬼哭狼嚎!”
“真的?”零蛋参谋长刚一问完,布鲁斯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暴鲨纹“啊啊”嚎叫了起来。
他就像一具刚刚轮回重生的干尸,嚎叫着挣扎着就要从雪白的干尸布里挣脱出来,从死亡的梦境中惊醒过来。
暴鲨纹如此要命地惊醒,自然把守在他旁边的护士和卫兵给惊醒了,大家手忙脚乱地像按着嚎叫待宰的猪一样,把
第11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