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因病去世。今天早上有邻居来告诉小人这个消息,小人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看。因军令森严,小人不敢告假,想起家中这些事内心如焚,演奏时将心情流露出来,不想大帅精通音律,明察秋毫。小人搅扰了大帅的雅兴,实在是罪该万死!求大帅饶过小人这次!”梁成大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给薛嵩磕头。
“本帅准许你站起身来回话,我问你家住什么地方?”
“小人家住釜阳城西一百多里的梁各庄。”梁成大小心回答大帅的问话。
“本帅这就准你回家操办你妻子的丧事,以后就在家种地和照看两个孩子,不用再回军营,你看如何?”
“谢大帅恩典!谢大帅恩典!小人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帅的大恩大德!”梁成大像鸡啄米似的磕着头。
“好啦!起来吧!你也不要谢我,要谢你就谢红线姑娘吧!是她先听出了你的心声。”听到这话,梁成大又来拜谢红线。因为经常给大帅和军营奏乐,所以他也认识这位经常在大帅身边侍候的红线丫环。
薛嵩吩咐红线给梁成大拿来五十两银子,又让人到军营马厩里挑一匹淘汰下来的战马送给他回家干农活或当脚力。
红线将银子和马匹交给梁成大。
得到银子和马匹的梁成大乐得合不拢嘴,他千恩万谢地叩别了薛嵩,叩别了红线,叩别了两旁的将军们。他又辞别了朝夕相处的乐师乐工们,这才依依不舍地骑马离开军营。
庆功宴仍在继续,刚刚那段小插曲也己经淹没在狂欢的海洋里,喝酒、行酒令、听乐曲、看舞女。薛嵩和将士们都在狂欢着,他们不知道军粮镇正在厮杀着……
第十七章 军粮镇风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