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禹撑腰,童姥自然不怵。
那白衫人又道:“师姐说哪里话来?小妹自和师姐别后,每日里好生挂念,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姐。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姐姐对妹子心生误会之后,每次相见,姐姐总是不问情由的怪责。妹子一来怕惹姐姐生气,二来又怕姐姐出手责打,一直没敢前来探望。姐姐如说妹子有什么不良的念头,那真是太过多心了。”
她说得又恭敬,又亲热。但听得夏禹作呕,天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秋水,你别假惺惺的,你可知道这位是谁。”再也听不下去的童姥用食指指向了对面的夏禹。
“好英武的小伙子,师姐在山上也寂寞无聊的要找年轻人聊聊天吗?”
童姥直接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话实在是太粗鄙了。
不过童姥说不出话不代表夏禹说不出话,刚才这话可是将他也囊括进去了。
“在下逍遥派掌门弟子夏禹,还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呦,无崖子又收弟子了?小家伙,我还是你师叔呢。”不知道李秋水是不是真的没有听到夏禹后面半句话。
“我除了师父之外只有一个师伯,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师叔。”这句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李秋水还在嬉笑的脸色虽然藏在白绸之后,但气氛的变冷还是可以感知到的。
“既然我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我也无需客气些什么了。”音色也变得清冷了不少,她虽然贱,但连番的打脸此刻也是恼火了。
说话间白光闪动,手中已多了一件兵刃,是一柄长不逾尺的匕。这匕似是水晶所制,可以透视而过,原著中李秋水
第44章贱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