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已经用卷札暂时躲过宗正追问,若是又再拒绝取回卷札请求,怕是不妥,便也就答应了。
话至此处,宗正又想起心中另一疑惑,便又说道:“大师,我还有一问,不知”
未及宗正道完,悲哀已经承受不住,立时说道:“打住,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而你小子却一下子问了我好几个问题,这好像不公平吧?”
宗正反驳道:“大师问我的问题,我却是回答得清晰,而我问大师的问题,大师可未有给出清晰地回答哟,若论起公平,这又该怎么算呢?”
悲哀细想觉着宗正所言确是如此,只是,心中再也承受不住宗正有关他爹当年真相之类的问题,便事先言明道:“好!那我就再最后回答你一个问题,不过咱说好了啊,有关你爹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再问多少个这样的问题,我的回答依然是不清晰的,没办法,因为我确实不知道。”
宗正心中并非想问此类问题,便安劝道:“大师放心,晚辈绝不再问那些问题。”
悲哀心下稍安,便爽朗说道:“好,那你问吧!最后一个问题哦!”
宗正坦然问道:“大师既然知道我是各派公敌,而大师又是少林和尚,却为何不杀了我,而要助我?”
悲哀欣然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实话跟你说吧!老和尚我虽然有时正经,有时不正经,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糊涂和尚,可是我却是心境澄明,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始终相信你是无辜的,你是怎样的一个人,老和尚我还不知道吗?”
宗正听后很是感动。
悲哀复又说道:“其实,各大派对你的误会也是情有可原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相渐浮水面(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