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烦心。
吴曦摇头拒绝道:“不了!我又不是文人,对那吟诗作对、游山玩水毫无兴趣。”说着,他看了一下萧逸那布满愁容的脸蛋,有瞅了一下手中小鼓,不觉一笑随手一抛丢给了萧逸,说道:“这是这位高僧制造的法器,据说能够定心安神,不如就送给义贤兄如何?”话语中,自然透着无可拒绝。
“那就谢谢吴兄了!”萧逸勉强一笑,将那小鼓拿在手中,就信步回到院堂之中,准备休息。
于这兴元府之中,他除却了需要安抚百姓之外,更需要令这两位称心如意,当真是竭尽心力。
回到自家厢房,他在案桌上摊开了一张宣纸,以镇纸将其压在桌上,一如往常一样,每当陷入沉闷之中就会以书法、绘画消解心中愁怨。但是当那惯常的一句“亦珑,且为我磨墨”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却呆住了,着眼望去瞧见这空无一人的房间,这才想起自己为了家人安全,早就将其遣到了武侯墓受那孙前辈守墓人的保护了。
“唉!这些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办啊!”
将那毛笔放下,萧逸喟然长叹,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不觉感觉脑袋更是发胀,摸到了那小鼓时候想起吴曦所说之话,不由得敲了一下,一声轻音应声而出,仿佛洗涤尘土的梵音,又似荡尽俗务的佛音,他顿时觉得心神稍微有些轻松,好似那压在心中的愁容烦恼尽皆忘却,因政务而紧绷的脸也松弛了下来,似是踏入了无上佛国一样。
“喂!”
忽的一声脆响,萧逸顿时惊醒,就见窗外立着一人,只将脑袋搁在窗户上,一对乌黑幽亮的小眼睛望着自己,透着些嗔怒。他不觉笑道:“昨日里送了花环
第二十七章一世身,顿悟了夙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