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踉跄地走到窗前,他打开窗户,想要舒缓这凌乱的心情。
夜晚的风吹散了他身后“唐清婉”的长发,她怔怔地瞧着窗前那抹孤独的身影。
不知为何,竟萌生出“此生再无瓜葛”的想法。
她摇摇头,一准是自己得了“恐婚症”,才会有这些怪念头。
窗外车水马龙,仿佛中午因台风来得暴雨淹没城市的是场幻觉。
傅斯年拎着保温饭盒,从外面正往医院走来。
已经是临近凌晨。
顾清歌睡够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傅斯年并没有在身旁。
她苦涩地笑了笑,自己与他,好像有太多隔阂了。
不知廷轩和悱烟怎么样,顾悱烟在黄毛面前那样救过她,即使当年在冰库,她作为执行者不可饶恕,但她的心至少还是善良的。
就当一切的刽子手全是爱情吧。
顾清歌一天未吃饭,这会儿正饿着。
而傅斯年端着保温盒进来的,恰是时候。
“清清。”傅斯年扬了扬手里的饭盒,“你醒得真巧。”
“我买了些鸡汤,你尝一尝。”
他刚刚出去,是为了买晚饭么?
见顾清歌发着愣,傅斯年笑了笑,“怎么,饿过头了?还是想吃些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