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着墙壁,“少爷,你的伤口不要剧烈运动——”
“清清呢?”
“少夫人她——”墨医生支支吾吾将上午媒体播放的消息从头到尾向傅斯年解释了一通,“我同少夫人解释过,只不过少夫人给您打过电话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听。”
怪不得,她会问,你还在老宅吗?
傅斯年翻开手机,沈晨曦的短信跳出——“斯年,伯父高血压又犯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而上一条,正是自己回复的——“我会回老宅的。”
所以,今早清清才会说,想让阿七陪着。
在他说委婉拒绝后,脸色才会变得那样不自然,
他早该细心一些的,早该多关心她一些的。
她一定是看到了短信内容。
加上傅琰东和沈晨曦今日这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宴。
他的清清,一定心里委屈的不行,昨晚才会小心地试探。
“阿年,若有一日,我和你父亲之间,你必须选择一个的话。”
亲情还是爱情。
父亲还是媳妇。
生存又或者毁灭。
这是个问题。
墨医生看得出傅斯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从三年前唐清婉选择离开的那个雨夜,傅斯年的心里就有了块难以愈合的药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