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琉酒故意不经意地问。
傅斯年倒没有怕他,反而宠辱不惊地开口,“伯父,昨晚清清与我一见如故,让清清落了水,是我傅家失责。”
还一见如故?
唐琉酒心里似乎明白了七八分,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就再麻烦傅家,别让什么污了川城的耳。”
傅斯年当下明白唐琉酒的意思。
既然是在你家落了水后进了你的房,这清誉必须给我家保全了。
半响傅斯年才答道,“伯父放心。”
此时唐清婉与江宇泽有说有笑地下楼,唐琉酒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傅斯年,果然年轻人就是藏不住心思。
“阿轩怎么没下楼?”
“轩哥一早接到了陆奶奶的电话,回陆宅去了。”江宇泽答:“他还让我,对他的不辞而别,替伯父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