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二皇子府的皇长孙快满月了,长泰帝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吩咐礼部和宗正寺隆重筹备皇长孙的满月宴,宿在德妃那里的次数也多了,和德妃两人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皇长孙满月宴的到来。
沈家这段时日低调了不少,沈华善和沈则敬被长泰帝申斥后,倒不觉得有什么低落或难受之类的情绪。
在俞谨之讲学之前,这些情况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甚至他们想的情况更严重一些。因有了韦景曜的周旋和皇长孙的喜事,长泰帝只是申斥了沈家几次,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好的了!
“皇上的怒气虽暂时平息下来了,但这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也不知道皇上何时又会想起这事。当前这种局面,我留在京兆也无多大裨益,所以我打算暂时离开京兆,所谓眼不见为净,两三年的时间,想必皇上就会完全不记得此事了。”
沈则敬对沈华善说道,说出了他想外出为官的打算。
“再说了,我在吏部已经满四年了,往上升吏部shi郎之职的可能不大,留在吏部的意义不大了,谋求外放,累积经验多加历练也是不错的选择。”沈则敬继续说道。
在参加完五皇子的婚礼后,沈则敬就有外放任职的打算了。他在吏部已经满四年了,下一次考课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他不可能再等两年。
如今又有了俞谨之的事,沈则敬认为这个时候离开吏部外放是最好的选择,
“此话也有道理,为父也是这么想的。以你的资历,可以谋个从四品上州别驾的位置,这不是问题;如果能谋个下州刺史的位置就更好了,这个就麻烦了!要做的功夫很多,皇上现在正对沈家有意见,估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奇怪的调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