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吩咐此事不得外传,更勒令不能告诉宫中的容妃和景泰大街的沈家。
荣平郡主虽对沈则熙有怨怼,但毕竟是夫妻,她心里还是为沈则熙着想的,也体谅他在光禄寺任职的不易,没有打算将沈则熙经常醉酒和夫妻情淡的事情告诉容妃和沈华善。
这毕竟是家丑,若是告诉了容妃等人,沈则熙必定受到容妃和沈家的责罚,因为两人是圣旨赐婚,若是这事闹大了,传到御史台那里,若是监察御史参他慢待皇室,沈则熙的麻烦就大了,所以她才会瞒着此事。
更何况,她也想和沈则熙继续做夫妻。夫妻,chuáng头打架chuáng位和,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
从这一点想法上来看,荣平郡主比沈则熙强多了,起码她到现在,对这桩婚事虽有不满,却还是乐观对待的。
第二天沈则熙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脸上、身上很整洁干净,换上了舒适的常服,如果不是自己的头有微微的宿醉,他还不知道自己昨天醉得那么厉害,显然是有人为他细心整理过了。
想到这里,沈则熙感到有些愧疚,荣平郡主除了文识差,别的事还是不错的,没有郡主的骄纵,对自己也是极好的,就算自己对这桩婚事怎样不满都好,郡主倒是没有错的。
自己不是糊涂的人,也知道这桩婚事,郡主自己没有决事权,她也是听容妃安排的,自己实在应该对郡主好一些才是。
这样的想法,沈则熙每次醉酒清醒之后,都会涌现。可是当他在光禄寺受到冷遇时,他就会想起荣平郡主种种不是来。可见男人善变,也如是。
“郡马,你醒了?姐姐今天宣我们
第两百章 不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