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善的眉头,皱了起来。为君为主者,必不能耽于玩乐,甚至,不能有明显的爱好。因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君主的爱好会成为灾祸,也会成为弱点,于国无益。
“人无癖不可以交,以其无深情也。”这话是对普通百姓说的,不是对一个君主说的。君主要是有癖,定是这个国家的灾难。
史书里说的“教主道君皇帝”“艮岳”等等,已经足够让历代皇帝和朝臣警醒的了。至起码,现在沈华善就十分警醒。
沈余乐在司天台任职,可以出入宫禁,所以沈家诸人之中,他见过太子的次数是最多的,也拣了太子的几件小事来说。
总的来说,他对太子的评价是:年幼好玩心xg未定,或许有不少毛病,但也是一块璞玉,只要詹事府善加教导,太子成为贤君的可能xg也极大。
沈华善略微叹了一口气,从他自己的观察和沈宁几人的描述中,他已经可以准确归纳出太子的xg格了:心xg未定,倔强敏感多疑,又认死理,就是一个典型的京兆年轻人。
但这个年轻人是太子,是国之储君,事情真是不好办;而且他和沈家有异常紧密的联系,沈家助他夺得太子之位,也要助他坐稳太子之位,真是道艰路远啊。
他原本想着,有容贵妃这样聪明的母妃教导出来的十二皇子,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心xg。民间有谚“歹竹出好笋”,却没有“好竹出歹笋”这个说法的。
想来想去,太子或许年幼,经事不多,才会如此。——沈华善这样安慰自己道。
自古以来,太子就是个非常特殊的角sè。说白了,是一个非
第两百三十八章 东宫忧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