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这样的动人心弦。难道是平日里说得不少?
想到这里,沈宁再次白了应南图一眼。却引来他一阵哈哈大笑。这样的笑声,布满了这小小的茶亭。
“咳……咳……”应南图正在大笑间,忽而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们抬起头一看,只见胡不涂、秋歌和陈成三人正在小客栈门外笑着看他们两个呢,发出这样打扰声音的,正是胡不涂。
他深感为难啊。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在门外站了大半天了,再这样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他只好发出这样煞风景的咳嗽声了。
“外祖父……”沈宁颇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胡不涂打趣的目光。脸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就算她经历了再多,再怎么硬朗,这样的场合,她还是觉得尴尬。
应南图对胡不涂也是知道的,当年因为河内道水患一事。胡不涂上京兆迎接御书,应南图就曾在胡氏安和堂见过胡不涂一面,这些年来也曾听沈宁提起过胡不涂的名字,所以知道沈宁是跟着沈瑶唤胡不涂为外祖父的。当下他恭恭敬敬地起身,给胡不涂行了晚辈礼。然后实诚地说:“见过胡老先生,给胡老先生请安了。”
“不敢当,不敢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胡不涂忙不迭地说道,让应南图切勿多礼。
开玩笑,如果不是为着沈家这个姑娘,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清平侯世子了。五侯之一的勋贵之家,在大永是十分权重的,他不好意思受礼啊。
不过,应南图这一弯腰,使得胡不涂对他的好感是蹭蹭地上升。早前他就从亲家沈华善口中听说过应南图了,有这样一个情深又能干的孙女婿,他都为亲家感到高兴。
第两百六十五章 旧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