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又可以带领外事和谍报两组的人在西宁道暗地里的活动。
李惠山身边那个棋子。是沈余同早就准备下的。这个棋子身后的各种亲戚往来,早就处理妥当的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的上。原本他在准备这个棋子的时候,也没想着放在昆州刺史府的,更多的考虑,乃是用在桂州一地。
后来沈得善和沈则远来了。刚好各州的刺史都来桂州参加卢家的婚礼,这才因缘际会,埋在了李惠山的身边。
现在,这个棋子送来了一句话,马上就被沈余同送到了沈宁的手上,这才有了沈宁开头的种种斟酌和考虑。
想起堂兄沈余同送来信息时的那副甩难的样子。沈宁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堂兄,处理暗线的本事……真让她有些无语。
呃。怎么说呢?他训练棋子、收拾手尾的本事一流,可惜,就是差了最后一步工作,他不知道把这些棋子放在哪里,才算最好。或许应该这么说,他缺的,乃是洞察局势的目光。所以他在西宁道这些年,都是守伏为主。就等着有人来西宁道这盘棋活起来。
因而,当沈得善带着沈宁、连山等人来到西宁道的时候,他虽然面上严肃深沉,心里却乐得开了花: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接手了!我还是舒舒服服去训练棋子、收拾手尾去吧!
就这样,西宁道的外事、谍报两组的工作,很快就落到了连山和蚍蜉的头上。当然,最后的汇总分析,自然就送到了沈宁的手中。
那个棋子在刺史府的时日尚短,只能得到这句话,不敢也不能再深入询问。这句话,传得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沈宁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要抽丝剥茧,把棋子不能询问的话
第两百八十五章 最好的时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