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问题……”沈则学综合了应南图、沈宁和沈则高的话语,咕哝着说出这么一句废话。
他是在杭州祖宅打理庶务的人,性格最为圆滑,点子也多,不过此刻,他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南越一族,是陌生的,却又是对立的。要把南越一族从山坳旁边搬开,等于是让大永官宦人家抛弃祖宅一样,除非是被抄家灭族,或者是除了什么大天灾,不然怎么可能舍弃祖宅呢?
应南图和沈宁等人正在苦恼呢,忽而沈开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很轻松,这令沈宁一愣:叔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退之说的基调办法可行,则高说的话也没有错,现在我们是耗不起这个时间了。已经浪费了一年,之前不曾得知他们不服,也不曾得知他们要出山。现在看来,这个时候,正是最合适的时候了。具体操作嘛,也不难,甚至还有现成的事例可以参考……”
沈开善微微笑着说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是做过四品大员的人,虽然致仕了,可是官威犹在。他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看着甚有威严。
“具体操作?现成事例?”沈则学微愣着,重复沈开善的话语。开善伯父所指的是什么,他一时不能反应过来。
“你们没有在官场待过或者沉浸的时间不久,所以忽略了一点。岭南道和南越一族,还是可以有连通的。当年京兆和西燕,洽谈互市的事情,你们可知道?可还记得?”沈开善抚了抚胡子,觉得心里的大石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洽谈互市的事情?”这下轮到沈宁微愣了。京兆这些年的朝局,她是十分清楚的。当年互市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何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