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的影响,无远弗界,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四海之滨莫非臣民,唯一的例外,就只有远离尘俗心中唯尊佛祖的佛门中人。以天宁寺的地位,以常真禅师的威望,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先前她只顾虑到千秋钱庄乃乔致亨一脉的心血,没有考虑过将印鉴送出去,差点就让常真禅师和退之出了意外。也幸得左家有此举,不然她还想不到这一点。
“常真老头,你时常说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其实俗世之财,能渡的终生太多了。钱财本无性,在谁人手中,就有了祸福之分。只有你接下了这枚印鉴,就没有人再敢打千秋钱庄的主意了。”
应南图说罢,就将那枚小小的印鉴拿了出来,递到常真禅师的前面。印鉴那非金非玉的印鉴光泽,映进了常真禅师平静的眼中。
他知道,接过这枚印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以佛家影响,来对抗无上的皇权。在这个世界上,若说有什么可以抵挡得住皇权的,那就是佛中信仰了。毕竟,大永立国才两百余年,佛之存在,已经不知多少年数了。
当时,常真禅师低眉,伸出手拈过了应南图手中的印鉴,微微笑了一下。
如今在千秋钱庄门外,常真禅师看着好奇虔诚的百姓们,手捧着千秋钱庄的印鉴,再次微微笑了一下。
低眉微笑,乃是菩萨之相。
紫宸殿内,景兴帝则有金刚怒目之象了。他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震怒,盯着跪在殿中求恕的左良哲,语气狠戾地问道:“千秋钱庄的印鉴,现在到了天宁禅师的手中!而应南图,竟然重伤差点身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乍听到内侍首领唐密汇报京兆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千秋谁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