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疑惑的打鼓。
“楚辞的父亲是官员,已经几代都在官场了,又任职于经济命脉省份,身边的幕僚成群压力可想而知,他哥哥原本是接班人因为”楚妈妈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还是继续说道“因为压力,因为冷漠的人群,或者是因为性格里的懦弱成分割腕了”
性格懦弱,这是她最不愿承认儿子的一个缺点,这也是每次楚辞父亲提起楚毅挂在嘴边的词语,不知为什么,今天还是说出来了。
yuri接受这巨大的信息量一时无法消化,她不了解楚妈妈此刻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对她云淡风轻的说出自己的一个儿子自杀的往事。
“抱歉”yuri抿了抿嘴不知道此刻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
“加拿大时他突然不告而别了吧”
“嗯”yuri点了点头
“他回国给楚毅扫墓,就算他与父亲刚吵过架说永远不回家但他还是赶回去了”
“这样啊”yuri回忆着往事的点点滴滴为自己那时的小心眼感到抱歉。
楚妈妈不会凭空给自己讲这些事情,yuri刚想问问就看到楚妈妈放下茶杯换上了一副往日的温和表情看着她的身后,yuri偏头望去楚辞正大步走来。
“这么早就过来了?”
“事情办妥了,工地的饭难吃我就过来了”楚辞给自己找个理由拉开凳子坐到yuri身旁。
yuri对着楚辞笑了笑又看看楚妈妈压下了心里的疑问笑着加入两人的话题,只是看着楚辞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