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得,不敢再存妄想。前辈若有差遣,便请示下。”顾秋梧没有说更多感激的话,他知道,在这种恩情面前,一切语言都显得无力,只是心下发誓,无论这位前辈有何愿望,他都会舍命办到。
“我只有一个传人,若他将来走上邪路,你便代我清理门户吧。”
顾秋梧知道,他这样做定有原因,却没有细问。只是道:“不知此人何名。”
“来日有遇,一见自知。”
顾秋梧再拜到:“领命。”
“你门中灵药,不必再寻,这半卷剑经你善加保管,将来我传人若成器,你便代我传他。但此事不宜再让任何人知晓,切记切记,否则定有横祸。”这声音似随风而去,越飘越远,终于消失于天际。
一旁端立的空玄腰间突地掉出一个小卷来,直滚到顾秋梧身旁。顾秋梧俯身拾起,长叹一声,哇的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适才他与这位神秘高手的心神交感,虽然全然靠对方的施展,却对他造成了极大的负荷。此时他只感一阵阵疲乏,似是什么也不愿想,正是心神受创的表征。
而且他周身经脉,刚才在强抗那绝世剑法之下,内息运转之速凭空猛提十数倍,当即受了不轻的内伤。
在这神秘前辈的有意保护之下,他的伤患并无大碍。但他想到始终无缘与前辈见上一面,不免遗憾终生,这才引动了气血。
顾秋梧定了定神,珍而重之的收好小卷,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里。
就在顾秋梧先前站立之处,地面的沙土却震动起来。缓缓如一眼泉水般,向外翻涌,沙土高高隆起。
不多时,一个光头男子盘膝缓
十五 传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