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
嘶,贾严禄倒吸一口冷气。“小娃娃,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我的父亲。”姬熠武想也没想便把一切推给了便宜老爹,因为……“所以,贾大人,能教出我这样孩子的父亲,岂是那置天下黎民于不顾、只知中饱私囊的污垢之辈呢。”
“是不应该,可如果你不是呢?”
“我父亲闲暇时间喜欢挥毫泼墨,酷爱诗词歌赋,他也经常拿着这些来教我读书写字。”姬熠武忽然顾左右而言其他,“其中有那么一句话,老爹都不管我体会理解不了,只是逼着我牢记熟背。贾大人,你满腹经纶,能不能指点小子几句。”
“讲。”满腹经纶,嘿嘿,贾严禄正了下衣冠,粗着声音道。
徐菲儿却躲在一旁,偷偷地翻着白眼。先生闲暇时老挥毫泼墨不假,但那是为了科举而锻炼自己的书法,更没什么酷爱诗词歌赋一说。至于,拿诗词来教熠儿读书写字,还硬逼着背什么,纯属胡编乱造啊!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姬熠武清了清喉咙,大声地在这个世界朗诵起了前世的名篇。
“什么!”认真倾听的贾严禄不由瞪大了眼睛。
也算半个懂行的徐菲儿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光凭这一小段,气势与立意上,听得都比姬熠武先前所作的《山坡羊·潼关怀古》要高出不少。而且,徐菲儿敢赌誓,这绝对不是先生所作!所以说,这又是……
徐菲儿看向姬熠武的目光中,又一次闪现了那引以为傲但又带着丁
第30章 诗震贾严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