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在瑟瑟发抖。
“从你中进士开始,至今已经五六个年头了吧。”
“皇上明鉴,微臣正是隆庆十五年的进士。”
“那朕若是没记错,你是隆庆十九年上任礼部侍郎一职的吧。”
“是。”
“呵,隆庆十九年年,仅仅是四年的时间,你就从一从七品的中书科中书爬到了正二品的礼部侍郎,严禄,朕对你不薄吧。”
“皇上对微臣简直就是恩同再造,微臣每每想起都铭感于五内,往往喜极而泣。如此之恩情,微臣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哦不,三生三世都还不完,微臣……”
“行了行了。”姬钦灏挥了挥手,打断掉贾严禄这双目含泪的情感戏,“既然你恨不得为朕上刀山、下火海,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诗来。”
“皇上,微臣冤枉啊!这诗根本就不是微臣所作!”贾严禄又嚎啕大叫起来。
姬钦灏眉毛一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好奇样,平平淡淡地问道:“但这上头是你的字迹吧?又如何解释?”
“这诗确实是微臣所写,可微臣仅仅是笔录而已,诗的作者另有其人呐皇上。”
“你不仅写了,还一副得意满满的样子要进献于朕。哼,严禄,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罪臣该死。”贾严禄的身子趴得更低了,甚至连自称都改了,“罪臣初见这篇《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时,只觉得其是一难得的佳作,诗里头更包含着诗人的忧国忧民之心。这才想进献皇上,甚至是举荐作者。可哪像,这诗细读下来,竟然隐藏着如此险恶的用心。这是拐弯抹角地辱骂皇上您……”
第32章 严禄献诗误打误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