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靠之人办理,调派人手后给他留下此行动指令,这些个指令你重抄一遍,不可用印。须叮嘱办事之人,务必阅后即毁,切记!切记!”
见仲长裕空接过便笺后,仍不离去,纳兰安通奇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仲长裕空深施一礼,道:“属下最近听到一则大司马与大将军的传闻,欲前来相告大司马知晓。坊间有传闻说,大将军之所以辞官远遁,是因为当年北伐时大司马长子战殁,他害怕大司马迁怒于他,故而辞官离京。”
“噢?你是如何回复的?”
“我说,大司马当年在长子战殁后曾言,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其长子与众多人族将士一同葬在常白山畔,心中并无对大将军的介怀和怨怼之心。”
“嗯,知道了!”
仲长裕空垂首后退而出,厅内仅余纳兰安通一人。却是谁也没有看到独自坐在大堂之上、这位老人眼底的那一抹哀伤。